于是蝎又想起兩人是如何相伴走出沙漠的。
她做到了身為醫(yī)療忍者應(yīng)該做的事情,并做得非常出色。
而且……女孩身上留疤確實(shí)不好看。
“好吧。”他妥協(xié)道,“擦了藥你就早點(diǎn)休息。”
“嗯嗯,謝謝蝎哥哥!”睦月雪枝轉(zhuǎn)過了身,坐在榻榻米上等他。
蝎簡(jiǎn)單地擦了水,穿上浴衣,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打開藥瓶,用指腹揉開藥膏,小心地抹在她背上的傷口處。
這些都是新傷,如白紙上突兀的墨痕,看著就讓人煩心。
蝎沉默地給她擦藥,他甚至能想起每一道傷口的來源。
這是她為他擋下的苦無劃出來的傷痕,這是被砂遁命中的擦傷……
“雪枝。”蝎突然說道,“你的傀儡,還沒有取名嗎?”
“是誒。”睦月雪枝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gè),“你又不同意我給它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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