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哎呀,別哭了,明明之前看起來那么兇,怎么哭起來沒完沒了的。”睦月雪枝頭疼地說道。
我愛羅低下了頭,快速地把眼淚擦干凈。
沒錯,哭泣是沒有用的,眼淚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讓心懷惡意的人越發高興。
“這里是哪里?”他努力端起一副兇狠的模樣。
睦月雪枝打量著他的表情,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一只正在學習齜牙的小熊貓。
“這里是返回風之國大名府的路上。”睦月雪枝摸著守鶴的毛回道。
“你把我從砂隱村帶走了?!”我愛羅有些震驚,怎么可能呢?父親怎么可能會讓她把他帶走!
“為什么不能把你帶走?你是砂隱村的人柱力,砂隱村隸屬于風之國,而我們是風之國的掌權者。”睦月雪枝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們還沒責怪風影對人柱力的危害隱而不報呢。”
比起其他村子不得不使用人柱力來封印尾獸,風之國本身就擁有封印尾獸的方法,守鶴被封印在風之國都已經上百年了。
當初風影羅砂提出要將尾獸封印在我愛羅的體內,說的是這樣可以省錢,還能培養出一個屬于砂隱村的強大武器。
但他可沒說這個武器是完全不可控的,也沒說它擁有這么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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