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那不就行啦。”她拍了拍忍者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在關心我,但我相信你們可以保護我的。”
三言兩語讓忍者們感動不已,睦月雪枝徑直走向了我愛羅。
也不知道他是否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他一直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個沙堆前,安靜地堆著沙子玩。
這就是我愛羅啊,幼年時期的我愛羅,看起來有點兇。
此時的他額頭上還沒有刻下“愛”字,眼睛一周都是黑色的,再加上他的眉毛極其淺淡,幾乎看不出來,導致他的模樣少了幾分孩童的可愛,多了幾分兇狠。
這是將尾獸封印在他體內的后遺癥,因為睡著了會失去對尾獸的控制,所以我愛羅的睡眠時間很少。失眠會讓人更加暴躁,成年人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小孩。
真可憐啊。明明并不是自愿的,卻被迫承擔了大人做出選擇的惡果。更可恨的是,大人明明知道一切,卻無法克制地將仇恨轉移到了孩子的身上。
好吧,既然砂隱村不想要,那她可就要帶走咯。
睦月雪枝向我愛羅伸出了手。
在忍者們警惕而畏懼、手鞠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她推倒了我愛羅辛辛苦苦堆起來的沙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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