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父親大人看見了,又要批評佐助了。
佐助牽著哥哥的手,拉開障子門,他看見爸爸和媽媽正坐在飯桌前。媽媽對他微笑著,爸爸一臉嚴肅地說:“不能太嬌慣佐助,佐助都這么大了。”
哥哥不咸不淡地回答:“知道了。”
知道了,下次還敢。
佐助跑到媽媽的身邊,貼著媽媽坐下。媽媽的笑容更深,她將佐助攬在懷里,和藹地問道:“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佐助聞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剛想搖頭,猶豫了一番,點頭回答:“是的,我做了一個噩夢。”
媽媽沒問佐助夢到了什么,她的笑容慢慢變得苦澀,眼睛里閃動著破碎的微光。她把佐助的鬢發撥到了耳后,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神專注地描摹著他的五官,仿佛要將他深深地印入心底。
“夢都是反的,佐助。”
“是嗎……”
“是的,佐助,不論如何,要好好地活下去啊。好好地,活下去……”媽媽反復叮囑,有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佐助的肩膀一沉,是父親拍了拍他。
父親什么都沒說,向來深沉的眼睛里帶上了幾分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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