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久帶來的午飯是一盒肉粥,配上魚湯正好。
他將兒子扶起來,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燙手。
“醫生怎么說?”他問兒子。
“傷口感染,再加上情緒起伏激烈,等燒退了,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奈良鹿丸沒什么精神地回答。
奈良鹿久用勺子舀了一勺肉粥,喂給兒子。看得出來,他很少做這種照顧人的事情,動作十分生疏。
然而昨天鹿丸燒得最燙的時候,奈良媽媽照顧了鹿丸一整晚,現在正在家補覺。
“父親,粥應該喂進嘴里,而不是鼻子里。”奈良鹿丸睜著一雙死魚眼說道。
“臭小子,有人喂你就不錯了。”
“那你至少吹一下吧,燒喉嚨誒。”
奈良鹿久的額頭上暴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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