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呀。”睦月雪枝勾起嘴角,享受著鳴人的崇拜。
沒錯,是這樣的,姐姐就是無所不能的!
“感覺怎么樣?”她問道。
鳴人看了看僅僅只是沁出了一點血珠的小傷口,一咬牙,決定按照計劃進行。
“有點痛。”他晃了晃身體,往睦月雪枝的身上靠,“像是被蟲子咬了一樣。”
“我去給你拿藥來擦一擦吧。”睦月雪枝就要起身。
鳴人趕緊抱住了她的腰:“不用不用,那個……姐姐吹一吹就好了!”
睦月雪枝無奈地笑了,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長大了呢。
她低頭,輕輕地在他手臂上的紋身處吹了吹。癢癢的感覺蓋過了那微不足道的疼痛,鳴人的手指顫了顫,蜷縮了起來。
“嗯,沒有紅腫,今晚不要洗澡,等明天就好了。”
鳴人胡亂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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