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嗎?為什么不能是我?”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陰慘慘的笑。
“你……”旗木朔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只有沉默。
“朔茂。”男人被按在地上跪著,他仰著頭,目光移向了旁邊的睦月雪枝,“我無數次地問過自己,為什么不能是我。”
啊?
睦月雪枝頓了頓,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當真是啼笑皆非。
我的天啊,怎么有人敢這樣碰瓷,拿你那張路人臉去碰瓷我的漂亮白毛老婆,誰給你的勇氣?
她的表情讓他們誤會,男人仿佛受到了鼓舞,他掙扎了一下,狂熱地對她喊道:“殿下,我也可以的!我會比旗木朔茂更聽話!”
之前男人背叛旗木朔茂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憤怒。而此時,聽見男人自薦枕席,旗木朔茂的內心卻涌起了一股怒火和殺意。
還有難以明說的惶恐。
世間有那么多忍者,他并不是其中獨一無二的那個。
那么,大人會將目光移向其他人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