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睦月雪枝再度抬頭望向月亮,“斑,你做過夢嗎?你會夢到小時候嗎?”
“做夢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宇智波斑面色平靜地說道,“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就不會啊。”睦月雪枝嘟囔道,“我很少做夢,也沒做過什么令人愉快的夢。”
宇智波斑放下了筆,木質(zhì)的筆桿在桌上發(fā)出了細微的啪嗒聲,像是一個信號。
他站了起來,兩步走到睦月雪枝的身邊。他還穿著宇智波的族服,高領(lǐng)寬袖,腰上系著巴掌寬的帶子,掐出了勁瘦的腰線。
“你在想什么?一直說些奇怪的話。”他蹲下,單膝跪地,比她稍稍高出一點,“真的在后悔嗎?”
“沒有。”睦月雪枝撇過頭,“深夜抑郁,懂嗎,這叫深夜抑郁。”
興許是休息得不夠,可能是環(huán)境太過安靜,當(dāng)然,也要怪路過的風(fēng)帶來了涼意。總之,夜深人靜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心情低落。
“我看你是太閑了。”宇智波斑哼道,“不如跟我……”
“不要。”睦月雪枝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鎖骨,“我不想跟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的臉的男人睡覺。”
一串拗口的話說完,宇智波斑的臉也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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