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想,她這樣做也太肆意妄為了。
不過第六感告訴他,不能這樣回答。
睦月雪枝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為什么生氣,我就是為什么生氣。完全不同我商量、任性地做出了決定,不管心里想什么都不肯跟我說。斑,作為一個丈夫,你太失職了。”
這樣的指責,嚴厲卻又準確,叫人無從辯駁。
“不管當初如何,此時,你的心里怨著我,我的心里怨著你,我們如何能生活在一起?”
“我沒有怨你。”宇智波斑終于開口了,“雪枝,我從沒有怨過你。”
什么樣的因,結什么樣的果。宇智波斑雖然不喜歡解釋,也不長于言辭,但他并不愚笨。是他對不起雪枝在先,雪枝對他有怨言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睦月雪枝一副已經不在意的模樣,她看了看紋絲不動仿佛固定在了90的好感值,把話繞了回來,“柱間,麻煩你替我們注銷一下婚姻登記吧。”
千手柱間看看睦月雪枝,又扭頭看看宇智波斑,可憐兮兮地說道:“沒有一點回轉的余地了嗎?”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睦月雪枝微笑著說:“我們的斑大人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連離婚補償金都給我了呢。”
千手柱間用一言難盡的眼神望著宇智波斑,無奈地搖頭:“好。”
收走了這張登記表,千手柱間嘀嘀咕咕地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做證婚人呢,以后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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