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日向日足是她的父親,雛田也不得不說,雪枝比日向日足要寬容太多了。
日向日足折磨寧次的時候,經常就當著她的面。所以雛田能夠理解寧次的決定。
“那就好?!鄙街芯斑€擔心雛田被欺負。
所以,寧次只是單純地想要照顧雪枝是嗎。
這好像不能簡單地用感情好來概括了。雛田坐得離寧次也不遠,但他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分給她。
犬冢牙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狗,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既視感來源于哪里了。
“好像赤丸守著骨頭的樣子啊。”他感嘆了一聲。
“不是守著骨頭。”油女志乃面色平靜地說道,“是在守著一朵花開,像蟲子一樣。”
靠近他們的佐助眸光閃動,抿了一口酒。
等到月上中天時,這場聚會終于來到了尾聲。也不知道是屋內溫度太高,還是大家都喝了個盡興,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著云霞般的紅色。
膚色白的人尤其明顯。
睦月雪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場上皮膚最白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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