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是她故意設計的嗎?雛田絕不是他的對手,但她仍然要讓他和雛田打一場,為什么呢?為了證明,所謂的宗家,不過如此嗎?
百般思緒縈繞在心間,但日向寧次的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雛田?!?br>
以前寧次回稱雛田為“雛田小姐”,但現在,他省去了敬語。
“寧次哥哥……”日向雛田囁嚅著。
她還是那副懦弱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父親的死亡、地位的驟降沒能讓她清醒看見自己黯淡的未來,據說日向花火承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不得不說,日向日足的眼光很正確。
看在過去雛田對他心懷善意的份上,日向寧次給出了自己的忠告。
“放棄吧,雛田,你不適合成為一個忍者。”他淡淡地說道,“你渴望和平逃避紛爭,這樣的人,如何能成為一個忍者呢?”
“我、我……”雛田說不出話來。
“你不想參加中忍考試,對吧。但中忍考試必須三人組隊,你拒絕不了牙和志乃,于是勉強自己參加。你什么時候才能有自己的主見,而不是任由他人擺布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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