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次緊張的目光中,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努力啊,日向一族的未來可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反正她是不可能累死累活地去拉扯一個家族的。
日向寧次茫然又乖巧地點頭。
聽不懂沒關系,只要像從前那樣繼續生活就行了。
日向寧次觀察著她,發現她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她的脾氣不好,對誰都愛理不理;但她的脾氣也很好,哪怕不小心冒犯到了她,她也不會催動咒印給予懲罰。
她和日向日足完全不一樣。
是強者的余裕嗎?寧次還記得小時候,父親只是因為想到四歲以后他也要被刻上印記而不慎流露出了幾分怨懟,日向日足就會立刻催動咒印,讓父親痛苦地跪在地上哀嚎。
換了是她,只會當場揍父親一頓吧。
同樣是懲罰,忍者鄙夷前者,卻對后者心悅誠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