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走廊下、大門口……泉奈無處不在,如影隨形。他常常因此而停下,癡癡地看著泉奈的方向。
他知道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是虛影。但心是很難完全受到大腦控制的。正如詩人在和歌中寫道:
我知這世界,如露水般短暫,然而,然而……
沉重的腳步聲回蕩在走廊上,拐過轉角,一盞微微搖晃的燭火為他照亮了前方的一小段路。
他的妻子披著外衣,倚靠在門框上,半垂著頭。微風拂過她的發絲,從她的肩膀上垂落。
宇智波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他幾乎是小跑地來到了她的面前,蹲下了身體。
“雪枝?”他扶著她,看見她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你怎么在這里?”
睦月雪枝揉了揉眼睛,往他身上一撲,黏黏糊糊地說道:“我在等你啊。”
“……等我?”宇智波斑吹滅了燈,將她打橫抱起來,走進房間時還不忘記用腳把門關上,“等我做什么,我很快就回來的。”
“怕你看不清路啦。”睦月雪枝在他的鎖骨上蹭了蹭,找回了一點睡意,“而且你也出去太久了,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將她輕柔地放進了被褥中,然后脫去了外衣,跟著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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