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手頓住了。
睦月雪枝抬頭看他:“是不是很可笑。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卻從來不去行動。只是當著縮頭烏龜,閉著眼睛關(guān)上耳朵,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沒有誰天生應(yīng)該做什么。”宇智波斑拍拍她的背脊,“很多人一生都過得渾渾噩噩。”
所以能清醒地看見這世間惡與痛苦的根源,已經(jīng)十分難得。
只不過,這或許不是一件好事。看見了卻無法改變,難免會更加痛苦。所以才會有那句話,難得糊涂。
“你和柱間應(yīng)該會處得很好,能聊得來。”他們都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只是這世道女子生活得更加艱難,想要踏出那一步不容易。
仔細想想,在建立木葉村這件事上,也一直是柱間在推動著他,在他迷茫、困惑、裹足不前的時候,鼓勵他,拉著他往前走。
“是嗎,”睦月雪枝玩弄著他的手指,隨口應(yīng)了一句后嘀嘀咕咕地說道,“我還擔心你嘲笑我。”
“嘲笑你做什么。”宇智波斑學著她說話,“你長得這么好看,實力又這么強,如果早早地嶄露頭角的話,恐怕我們也做不了夫妻。”
更大的可能是做敵人吧。宇智波斑思索著,他對于娶妻生子沒有想法,如果在戰(zhàn)場上碰見了她,也不會憐香惜玉,只會想要打敗她。
最后結(jié)果就是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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