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雪枝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退出游戲,又是怎么渾渾噩噩地輾轉反側,最后不得不給自己灌酒,試圖讓酒精麻痹神經來好好地睡上一覺。
但痛苦如影隨形,即便是在夢中也不肯放過她。
她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滿值好感,卻寧愿自己沒有得到。
睜開眼睛,室內一片昏暗。遮光性極好的窗簾讓她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夜晚,她從床上爬起來,透過梳妝臺的鏡子看見一張慘白的臉。
像女鬼一樣。
睦月雪枝努力扯了扯嘴角,鏡子里的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以前總聽說有人分手后痛不欲生的,她還嘲笑說這是軟弱的表現。如今,她好像有幾分感同身受了。
不,不僅僅是因為愛情讓她這樣痛苦,還有被命運玩弄的不甘。她是落在蛛網上的飛蛾,再怎么掙扎也擺脫不了既定的結局。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可以傾訴的對象,所有的痛苦只能被自己吞下,最后腐爛。
她用力揉了揉兩頰,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游戲艙上。
睦月雪枝現在的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憑借本能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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