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引出院子的仍然是那個攔住他的侍女,對方的腳步很慢,旗木朔茂配合地減速,始終落后她一步的距離。
“朔茂大人是很緊張嗎?”快到大門,侍女忽然柔聲開口問道。
旗木朔茂看著她的背影,輕聲回答:“是的。”
“為什么要緊張呢?”侍女聲音中帶著笑意,“公主殿下對您可是一見鐘情呀。”
旗木朔茂微微抿了抿嘴角:“承蒙殿下厚愛。”
將人送到大門口,侍女直了直背脊,語氣似是感嘆地說道:“不用緊張,朔茂大人,公主殿下真的非常喜歡您呢。”
旗木朔茂的目光自她從袖口露出的潔白手腕上劃過,一直到瑩潤的指尖,即便是關節處也看不到一個繭子,顯然這是一雙保養得非常好的手——一雙不事生產、不用勞作的手。
“……是,”他挪動了一下腳尖,顯得有些無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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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朔茂到底還是沒能回木葉,大名一道委托送去了木葉,讓他在大名府里擔任半個月的護衛。旗木朔茂接到信的時候,幾乎能想象到火影臉上別有深意的表情。
旗木朔茂又開始不自在了。他和公主的侍女一起守在耳房,隨時聽候公主的命令。
他跪坐在地板上,半垂著頭,陽光穿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銀發都沾染上了幾分金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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