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方收網時很順利,因為琴酒和貝爾摩德不在。是的,貝爾摩德聽到風聲后就跑了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但是沒有人想到一直被認證對黑衣組織忠心耿耿、以至于紅方設定了好幾版方案就為了能控制住他的琴酒也跑路了。
就連黑衣組織本組織都沒想到,還有人猜過琴酒是想要躲起來給紅方團隊致命一擊,但是也猜錯了。
琴酒就是真的跑了,還是跑去投奔了意大利的黑手黨。
我最開始還以為,琴酒說的讓我走得越遠越好是想讓我和他一樣躲過紅方的清算,只是等我和萩原研二回到日本,等我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口中聽到我的身世之后,我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是想讓我逃過黑衣組織的利用。
2.
靠著多年同人文的浸淫,我對于我身世的初版猜測還是真的,黑衣組織對我的特殊待遇,還真是因為我的父母。
或者確切來說,是因為我的母親,白蘭地。
白蘭地這個代號封存已久,上一個使用者地位僅次于朗姆,而封存的原因,不過就是她的血脈繼承者是個小垃圾,也就是我。黑衣組織這么多年一直都在搞類似基因拼湊計劃的“實驗”,導致我看著平平無奇,實際上繼承了從boss到高層幾乎所有從組織建立開始到現在的成員的基因。
“實驗”打引號,是因為這項實驗不是靠真的實驗室實驗,而是靠著真的懷孕生子。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黑衣組織有一項很需要的天賦,是只有父母雙方真的相愛才能繼承給孩子。只是繼承給我的時候出了點意外,也不知道是上帝就喜歡開玩笑,還是因為白蘭地在懷我的時候被襲擊導致了難產,作為遺腹女的我身體素質極差,也沒有繼承白蘭地的各項天賦。要不是基因測序顯示我真的遺傳了從前的基因,不過是沒有表達,也許我早就被當做耗材了。
不過也沒什么差別,不是耗材,但也是“儲備糧”。黑衣組織還想繼續這項計劃,于是原定的計劃是想要等我身體素質穩定了,給我進行組織聯姻,讓我再生孩子。所以我得活著,所以琴酒被安排過來保護我,所以琴酒最開始看我那么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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