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又把我帶去射擊場,親眼見證我脫靶脫靶再脫靶……
他被我氣走了。
——我猜的。
名義上他是被boss叫走去談話了,我以為我能就此繼續摸魚,但是琴酒直接喊來了正好來基地訓練的蘇格蘭。
蘇格蘭是狙擊手嘛,因為出色的能力,自打一進組織以來就很受重用,于是琴酒把教導我射擊的重任交給了蘇格蘭。
蘇格蘭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只是他到底還是年輕,不懂我到底有多爛泥扶不上墻。
所以蘇格蘭很給我面子的同意讓我中場休息,還去給我拿了我最愛喝的可樂,陪我聊天。
結果就在黑衣組織的基地里被我貼臉開大,問他這個臥底,我能不能去警察醫院探望昏迷已久的警察。
哪怕我已經壓低聲音,而且因為我的太過“能干”,射擊場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哎呀,沒事的,我們小點聲說就可以。”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輕松,湊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這邊的監控我知道在哪里,我們這個位置可以避開,完全拍不到的。”
蘇格蘭詫異地看向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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