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帶著我的單子,拿著我給的鑰匙,幫我去我家里拿住院要用到的生活必需品。他們今天是一起坐萊伊的車來的,所以萊伊載著蘇格蘭走了。
波本留下來陪我。
我的目光遙遙落在不遠處地上的黑色盒子上,顫了顫嘴唇:“貓貓在那個盒子里面?!?br>
是組織醫院的人提供的盒子,能夠低溫保存杜賓犬的身體。
“我去幫你拿過來。”降谷零的聲音很沉重。
他渾身的氣息也同樣沉重。
他應該和我一樣難過吧,終于能與好友重逢,可是沒過多久,好友便再次離開。
而且好友離開了杜賓犬的身體,人類的身體卻也一直沒有消息。
降谷零走過去,打開盒子,抱起盒子中裝著的,胸口血液已經干涸的黑色杜賓犬的身體,走到了我床邊。
我忍著痛,在降谷零不贊同的注視下堅持從平躺在床上變成了靠在病床床背上,定定看著被降谷零抱著的杜賓犬,輕聲說:“他還有可能醒嗎?”
不管是誰都好,是貓貓也好,是萩原研二也好。
是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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