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伏特加,貝爾摩德,我的貓貓走了。”
我哪里也不想去。
我還是沒能想到。
我居然就這么失去了貓貓。
169.
去不去醫院這點自然是由不得我,要不是我堅持,堅持到真的要哭了,琴酒還想讓我把貓貓的尸體扔掉。
理智上,我還蠻清醒的。我知道萩原研二只是暫時靈魂附在杜賓犬的身上,他并不是真的是杜賓犬。而且沒準,或者說事實,這次意外,杜賓犬的咽氣是證明了萩原研二的靈魂終于脫離了狗的身體,可以回到人的身體。
或許我的魔女網友小姐說的“時間快到了”的所謂“時間”,就是今天,就是今天的這場意外。
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
我前幾天才剛剛放下的糾結與不舍,關于以后再也不會有毛毛作為我的家人陪在我身邊的糾結與不舍,現在全變成了濃濃的悲傷。
貝爾摩德他們都很能理解我的難過,但是他們也不能理解。
在黑衣組織里待久的人是不會有太多感情的,連同為組織成員、朝夕相處的人都可以因為懷疑對方是叛徒或者單純有利益糾紛而下手的他們,知道我因為失去貓貓而難過,能容忍我這么難過,都已經是我這么多年不斷努力刷好感度的偉大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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