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什么？”

        倒是幼馴染和同為警察臥底的諸伏景光一下子就get到了降谷零的意有所指：“你是說萩原的存在暴露可能性更高了。”

        “是這樣。”降谷零點點頭說，“以前萩原還只是杜賓犬的時候，英子作為主人都沒有發現不對勁是一回事，其他人基本上也沒見過貓貓幾次，肯定也不會注意到。”

        橋豆麻袋，什么叫做我作為主人沒發現不對勁是一回事，怎么感覺我被罵了？我剛要瞪眼，就被萩原研二一順毛。

        “聽降谷繼續說，乖。”

        降谷零看上去面色不變，就跟剛才聽到好友哄人時一瞬間的面部表情猙獰只是我眼花了一樣，他繼續說：“后來萩原在白天能變成人，是好在有松田轉移組織的人的注意力，大家都以為你的改變是因為認識了新的人。可是現在萩原晚上也能變成人，英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逐漸意識到了什么的我呼吸一窒。

        “是的。”降谷零語氣沉重，“尤其是現在，萩原能夠直接被人看到，而不是一定需要和你觸碰。這樣的話，如果有人意外看到什么……太危險了。”

        “可是現在也沒有證實我是不是只能被認識的人看到？”萩原研二提出了新設想，他握住我的肩膀，“如果能看到我的前提是必須熟識的話，這個我們還沒有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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