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反應都很大,而汪汪狂叫的萩原研二……嗯,怎么說呢?
我一把用雙手握住了黑色杜賓犬的嘴筒子,忍著笑說:“別叫,別叫,好不容易才讓他們相信你是萩原研二。再這么叫下去,你不會還要咬人吧?那就真的無法解釋了哦,降谷警官又要懷疑你是我培訓出來的騙子小汪醬了哦~”
降谷零:“……”
萩原研二:“嗚嗚嗚嗚嗚!”
“松開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咬人哦。”
萩原研二:“嗚嗚嗚嗚嗚!”
“好吧,乖哦。”我試探性松開萩原研二的嘴筒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確認萩原研二不會再叫之后,還欲蓋彌彰一樣跟降谷零解釋說,“抱一絲,他真是萩原研二,剛才可能就是……”
我思索了一下,笑容完美:“給孩子急得,都開始說狗話了。”
降谷零嘴角一抽:“我倒是也沒想到……萩原這是在狗的身體里停留太久了嗎?”
估計是幼馴染之間古古怪怪的默契,終于停下咳嗽的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說:“所以zero你的意思是?”
橋豆麻袋,怎么連萩原研二都反應過來了啊!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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