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做夢,所以我不可能會咬你。”萩原研二冷靜地回答。
“哦,這倒是很有道理。”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再抬頭的時候正正對上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探究的目光。
好了,不用說了,我已經讀懂了,他們并沒有因為我和萩原研二,或者說是他們眼中的飽受黑衣組織訓練的杜賓犬對話而相信萩原研二拍出來的摩斯密碼。
他們甚至以為剛才還是我和萩原研二故意演戲。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腦洞,這么大!
說真的,我有點好奇,好奇黑衣組織在他們眼中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啊?他們居然能腦洞大到認為黑衣組織會訓練杜賓犬拍摩斯密碼就為了讓他們反水?
他們到底還是不夠了解黑衣組織,黑衣組織做事一貫簡單粗暴的,如果真的發現了他們兩個是臥底,也不會考慮讓他們反水當雙面間諜的。
黑衣組織只會想滅了老鼠,最多就是在滅了老鼠之前再進行一些簡單粗暴的審問,看看能不能問出來更多老鼠罷了。就,就跟原劇情里諸伏景光的犧牲一樣,黑衣組織沒有什么可持續發展和惜才的想法,那些都是紅方才會有的。
黑衣組織只想靠殺掉臥底來破滅霓虹公安的計劃,順便再警告有可能在黑衣組織里臥底的其他人以及動了心思想要離開組織的人罷了。
就是吧,或許,或許,他們腦洞這么大,也有我的問題?畢竟我一貫不正經的,更別提認識的這段時間,應付他們的試探的時候我也沒少裝傻或者裝神秘人……沒準在他們看來我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大boss,充滿了想要戲耍他們的惡趣味?
如果是從前,我會很激動地接下這個劇本,再希望他們能把我吹得再厲害一點。那什么,人,總會向往自己根本得不到的東西,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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