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我只是裝傻,“怪不得在大哥身后,已經(jīng)拿到代號了嗎?”
“你不是收到郵件了嗎?這三個就是最近新拿到代號的波本、蘇格蘭和萊伊。”琴酒的目光淡淡掃過黏在一起的我和貝爾摩德,抬步就走,“開門。”
我明目張膽地挨個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位假酒,才鉆出貝爾摩德的懷抱,屁顛屁顛地跟上琴酒的大長腿:“嗻!”
117.
我的逃避型人格還是發(fā)揮了作用,我還是沒有對萩原研二坦白。
咳,沒什么,我坦白什么呢?我又不認識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是吧?我哪里知道他們是同期好友?
我不僅沒坦白,我還裝得很好,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到赤井秀一的失神,正常下班回家,正常帶著開門貓出去散步,也正常約松田陣平一起帶著開門貓出去玩。
不過讓我經(jīng)常提心吊膽的還是……他們居然真的經(jīng)常會來酒吧。
威士忌組作為新加入黑衣組織的臥底,工作積極性可比我高多了,我?guī)缀趺刻於寄軓钠渌丝谥新牭竭@批進來的新人能力有多強的感嘆。
不是,都這么忙了,怎么還能動不動就來酒吧喝酒啊?組織成員來酒吧喝酒不要錢,所以他們就來使勁薅黑衣組織羊毛嗎?
道理我都懂,酒吧到底有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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