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到底還是沒喝過久經酒場還天賦異稟的我,一個人躺著呼呼大睡。在場的一狗一人,顯然,狗型的萩原研二沒辦法把松田陣平挪到床上,脆皮菜雞如我更不可能了。
有點良心的我們兩個好心地給松田陣平腦袋下面墊了枕頭,身上蓋了被子,就繼續靠在一起看紅白歌會。
“這個男的唱得還不錯,就是長得抱歉了點。”變成櫻花妹也沒有擁有櫻花妹對男星包容目光的我對著電視里唱歌的男藝人指指點點。
萩原研二無奈:【英子。】
“hagi醬唱歌一定很好聽吧?聽松田警官說你是ktv一霸來著。”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帶了點酒勁說,“我想要聽你唱歌,就現在!”
【現在似乎沒辦法唱。】沒有喝酒所以依然理智的萩原研二說,【翻譯器不會傳遞唱歌。】
“那就用汪汪叫來唱啊!你不會嗎?那我教你!”我一咕嚕從他身上起來,跪坐著說,“我上學的時候可是很會唱貓狗版梔子花開的,你聽我唱給你聽!”
“喵喵喵喵喵喵~汪汪!喵喵喵喵喵喵~汪汪汪!”我超級認真地哼了兩句,又開始傻笑,“其實還可以是貓豬版,我學豬叫也很在行,你要不要聽?”
杜賓犬只是眼帶笑意地看著我這么個醉鬼耍寶。
意識到這點的我不滿一瞪眼:“hagi醬在笑我嗎?你覺得我喝多了在耍酒瘋?好啊,我要報復你!”
醉鬼一把將杜賓犬撲倒,在他身上用腦袋蹭來蹭去,蹭到長發亂糟糟得跟起了靜電一樣,才泄氣地直接趴在了他身上,吹著他身上的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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