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你不喜歡那個警察。”
我只能從喉嚨里發出音節,擰著眉,眼中都蒙起了水霧。
他松開了我,在我吃痛地揉著下巴的時候,琴酒冷聲說:“當朋友可以,但是組織有需要的時候你不能再找理由拒絕。”
我驚愕地看向他,驚愕到都忘了揉痛處的動作,只能呆呆地看著琴酒的薄唇無情地一張一合。
“組織一直想找人臥底到爆.炸.物處理班,你倒是運氣好。”他嘲諷地勾著唇,“總能誤打誤撞保住命。”
“組織想要人拆炸.彈還是裝炸.彈?”
看著是猜測的疑問句,實際上,我用的是肯定句。
琴酒微微挑眉,似乎是在驚訝我居然有腦子,能猜出黑衣組織的真正意圖。
他邁開長腿,向前一步,捧起了我的臉,靠近我。
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我下意識屏息,看到在我面前放大的攝人的冰封美貌。
“努努力,讓他對你動心,組織會想看到的。”距離明明近到像在調情,可是他祖母綠的長眸中卻沒有一絲溫度。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還能笑出來:“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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