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可以害怕,畢竟人都怕死,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心里鼓鼓囊囊的,嗓子也涌得不舒服,我努力清了清嗓子,笑著問:“那我如果真的害怕呢?”
【無論你害怕什么,我都會保護你?!?br>
他說得很認真,棕黑色的眼眸也很認真。
最怕男人認真,最怕帥哥認真,也最怕帥哥警察最認真。
我見過很多帥哥認真的樣子,畢竟俺們黑衣組織雖然壞蛋一堆,但是美型的壞蛋更是占了一堆,在遇到某些長得丑的渣滓之前我還跟琴酒小聲蛐蛐過懷疑黑衣組織是看臉選人——當然后來被琴酒怎么瞪是后話了。
總之就是,我之前看過再多的認真執行任務的帥哥,都完全比不上眼前的這只帥氣的杜賓犬,累加在一起似乎也……
甚至我仿佛又一次幻視了,在認真凝視著我的黑色杜賓犬的身后隱隱約約浮現的,堅定看著我的黑發紫眸男人的靈魂。
或許是因為黑衣組織的人是認真干壞事,但眼前的拆彈警察是在表達對普通市民的保護?
盡管我并不是確切意義上的普通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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