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今天沒有黑衣組織的正式代號成員來,我趴在吧臺上劃水擺爛,順便胡思亂想。
嘖,走之前應該給萩原研二留個手機的。
他應該能自己看電視吧?是狗的時候他就會自己開電視。
我電腦的密碼他應該也知道,畢竟誰輸密碼會背著家里的寵物啊?
擔憂萩原研二一個人在家里無聊的我緊皺著眉頭,皺著皺著,發現了不對勁。
“英子?怎么了?”
路過很多次都看到我在思考這一奇景的同事忍不住問,問完之后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似的一臉驚恐地自問自答:“難道琴酒又發現誰不對勁了嗎?”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關琴酒什么事啊?”
“那你在想什么?”他好奇地湊過來,笑嘻嘻地說,“這么苦惱,可不像你。”
“我在進行學術研究,看不起誰呢?”我鄙夷地瞪他一眼。
“學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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