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講,說出來也沒關系,就只是我大概還是在警察面前有點犯罪分子的心虛吧?
打死人也沒什么……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我還覺得蠻正常,反正我一直都覺得那個炸.彈犯很該死,尤其是原本的劇情里他不僅殺死了萩原研二,還害死了松田陣平,甚至差點連江戶川柯南都要交代進里面,一直鍥而不舍想要對警察和平民下手的家伙真的死不足惜。
反正就是個紙片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他真的是人……
我是黑衣組織的人,我沒什么素質,我還沒有說出口的還有就是我在心里經常冒出的念頭,就是如果警方沒有抓住他,或者讓他能全須全尾出院——
我就有可能要做點什么了。
這個想法讓我忽然覺得我自己有點可怕,也感覺自己很矛盾。就是,又覺得紙片人而已,又擔心我是不是真的被黑衣組織腌入味了。
這樣下去,如果我繼續在黑衣組織待下去,會不會有一天,我也真的如琴酒他們所愿,真的會動手傷害人。
畢竟從最開始擔憂害怕到被琴酒和伏特加反復警告不許給臥底求情,到現在,我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可以面無表情,至少是在外人面前面無表情地知道,甚至是目送人被帶走,生死未卜,死的幾率更大,的改變。
之前沒有考慮過的,我也一直都不讓自己去考慮這些,可是我現在不得不開始考慮。
是不是在我被同化之前,也在我被萩原研二發現之前,我應該想個辦法,真的逃離這個組織。
或者……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會愿意幫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