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怒而不敢言。他怎么能欺負一個小姑娘。
艾麗西亞會請他上她的樹屋,但他才不會紆尊降貴,碰小屁孩的玩意。
卡文迪許弓著身,跟她進去,看著擺著的各種收藏,骨頭柄的刀子,熊的皮毛,鹿角。
他陰陽怪氣說她是“維京人”,正好發色也像。說著就磕到了頭。
……
“你以前很刻薄,現在也是。”艾麗西亞評價道,她試圖再從梯子爬上去,找她的彈弓。
他有點臉紅和尷尬,往日他應該說個,“是啊,阿莉,你也不逞多讓。”
卡文迪許在樹下,伸手遮住陽光,瞇著眼仰頭看著。
“你拿彈弓打過我。”他也很記仇。
他正和人說話,她掩在樹叢里那一下,卡文迪許捂住頭,那時堪堪地維系住表情,沒有揭穿。
“你說我是小野人。”艾麗西亞上了樹屋,沒忘斗嘴。她十一歲邊上時,卡文迪許總會痛惜他那乖巧可人的堂妹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