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妹對什么容忍度都很高,不會輕易表現出來,所以他總是猜不透她的感受。
他們又回到了蜜月期的時候,獨處著,只有彼此。
他陪她繞著毛線團,讀完了一本本書,看她寫日記。公爵府頂層的那個巨大的天文望遠鏡派上了用場,他把她攬在懷里,看著,辨認著星星,他說說一個個名字。
“我沒記錯吧。”卡文迪許挑著眉。
艾麗西亞面容蒼白,靜靜地看著他。
她指示著,他坐到窗臺邊沿,小心地把自己放了上去,靠在了一起。
她看起來好脆弱。
艾麗西亞很討厭每個月流血的時候,這困擾了她四年。雖然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但她經常想為什么只有女人才會這樣,她情緒會有波動。
她變得很悲傷,能看著外面的葉子打旋落下。
他送她彩色玻璃燒成的花,插在瓶里。
“阿莉,這個不會枯萎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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