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盔摘了,戴好帽子和口罩。”鐘遇宵解下車座后面綁著的棒球棍,遞給郗時一根。
郗時整個人都是懵的,滿臉不敢置信。
停車的地方一片昏暗,車燈關了后,更是看不到人影,時峰盛一下車,就被鐘遇宵一悶棍敲暈,捂著嘴拖到了巷子里。
“來這么偏僻的地方,也算是他自找的。”
怕郗時下不了手,鐘遇宵還從兜里掏出一個麻袋,套在時峰盛頭上:“沙包準備好了,可以開始出氣了。”
簡單,粗暴,出乎郗時的意料。
見他一動不動,鐘遇宵又道:“這里是監控死角,放心揍,出了事我擔著。”
鐘遇宵做事很直接,既然罪魁禍首是時峰盛,那就去教訓他一頓,只要不打死就行。
這叫替天行道!
郗時長久地注視著他,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第一次見面,他拿鐘遇宵當借口,揍完時成澤又打時峰盛,被鐘遇宵告了一狀。這一次,鐘遇宵親手把時峰盛帶到了他面前,讓他盡情打,還說出了事他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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