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遇宵接過花:“以后別亂送花,我還以為你在暗示我?!?br>
“嗯?”
鐘遇宵折下一截花枝,把花插在襯衫胸前的口袋里,還沒綻放的菊花花瓣微微收攏,不似盛放時蓬炸。
胸前別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風(fēng)格,像鐘遇宵就顯得含蓄內(nèi)斂。
換成他,就像花蝴蝶一樣招搖,甭管是沒開的花骨朵還是開了的花,都不合適。
太招搖。
“還說我的審美不好,你的審美也不怎么樣嘛?!?br>
心里覺得合適是一回事,嘴上怎么說又是另一回事。
郗時翻上墻頭,動作大開大合,扎在腰帶里的襯衫全都抽了出來:“你現(xiàn)在穿的也是花襯衫了。”
白麝香混雜著厚重的木質(zhì)香氣飄過來,不同于常見的紳士香水,狂野又不羈,十分契合郗時的浪蕩人設(shè)。
鐘遇宵微微挑了下眉:“你用了什么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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