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鐘二認識多久了?”
“認識十幾年了,不過是五六年前才熟起來的。”
尤嘉煜算了算時間,五六年,差不多是鐘遇宵在國外待的時間:“那你很了解他嘍?”
“當然。”要說對鐘遇宵的了解,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許臨風橫了他一眼,“怎么,你想知道他的事情?”
尤嘉煜點點頭。
他對鐘遇宵沒興趣,但他對郗時喜歡的人感興趣,從郗時對鐘遇宵的上心程度來推算,日后他們少不了要打交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尤嘉煜決定提前做好準備:“鐘二以前喜歡過什么人嗎?”
“他的床伴不少,但要說喜歡……”
鐘遇宵從來不哄人,和床伴之間連虛情假意都欠奉,幾乎每個和他約過的人對他的評價都會提到兩個字——薄情。
他似乎天生就不會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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