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咋咋地。
鐘遇宵心一橫,捏了下郗時的后頸。
這是一個信號,郗時渾身緊繃,下一秒,下唇就被叼住了。
鐘遇宵咬著細嫩的唇肉磨了磨牙,微弱的刺痛令郗時繃緊了身體,鐘遇宵安撫地揉了揉他的后頸,那里的皮膚柔軟,包裹著微微凸出的骨頭。
就像郗時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一樣,溫和的表面下棱角分明。
鐘遇宵被他那股勁兒拿住了,趁著郗時沒反應過來,強勢突破了他唇齒的屏障。
初次親吻,沒有一點技巧,全憑本能索取,難免顯得蠻橫。
襲來的痛感令郗時不得不時時刻刻保持清醒。
想象中的暈眩沒有出現,他清醒的感知到,鐘遇宵在纏綿地吻他。
撕去了偽裝的鐘遇宵是貨真價實的斯文敗類,骨子里的進攻性不再收斂,一手固定著郗時的頭,一手按住他的后腰,完完全全掌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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