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認為自己的道德標準有多高。
他們之間不清不楚,停滯在一個尷尬的狀態(tài),他不知道郗時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
鐘遇宵的沉默被當成了默許,舞男興奮地伸出手,摸上他的大腿。
自我厭棄的情緒涌上心頭,鐘遇宵眸光微沉,果然,這一步他走錯了,太掉價了,他試探郗時的初衷掉價,手段掉價,連帶著他整個人都掉價了。
他鉗住舞男的手腕,阻止他繼續(xù)摸下去:“算了。”
沒必要鬧得這么難堪。
鐘遇宵的聲音不大,被音響中傳出的聲音吞沒,旁人只看見兩人靠得很近,只有舞男看見了鐘遇宵驟然變得冰冷的表情,和那句“算了”一樣沒有一絲溫度,昭示了他引以為傲的勾引有多失敗。
舞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身后突然傳來一股大力,他被人抓著肩膀從鐘遇宵身上撕了下來。
深綠色的發(fā)絲被閃燈晃成模糊的一團,直沖沖的映入鐘遇宵眼底。
他心頭一松,有卑鄙伎倆得逞的竊喜,掉價就掉價嘛,他和郗時又沒有確定關(guān)系,況且郗時也來gay吧喝酒了,他憑什么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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