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媽媽,為什么你沒有?哦,我知道了,因為哥哥的媽媽有病,你也有病,把狗當成家人,還為了撈死狗把腿摔斷了。”
他們有同一個父親,他們的母親曾經是關系很好的表姐妹,他們具有生物學上承認的血緣關系。
“爸爸不喜歡你和你媽媽,他只喜歡我和我媽媽,你媽媽去死了,你怎么不去?”
郗時永遠記得那一天,時成澤笑著問他,和站在游泳池邊上看他撈起小狗尸體時一樣,天真燦爛,充滿惡意。
“呀,小狗淹死了,哥哥你怎么沒有淹死?”
或許人之初性本善本就是謬論,郗時后來去看了監(jiān)控,是時成澤把他養(yǎng)的狗丟進游泳池,死死地摁著小狗的頭,直到小狗不再動彈。
很遺憾,宴會廳里沒有游泳池。
郗時和時成澤相差近6歲,時成澤還不到他的胸口,郗時一只手就能將他摜倒在地,他抓住時成澤的頭發(fā),摁著他的頭狠狠地砸在地上。
凄厲的慘叫聲打破了宴會的平和氣氛,眾人被嚇了一跳,郗時充耳不聞,機械地動作著。
血跡濺在郗時的臉上,他抬起頭,和不遠處的鐘二對上了視線。
小姑娘愣愣地看著他,像是被嚇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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