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吧。”
律師要拿著花離開,郗時又叫住他,從中抽了一枝沒有壓到的花。
花枝修剪得很干凈,莖上沒有刺,只留了兩片葉子,花瓣上還有噴灑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瑩潤的綠色光暈。
長指勾著花莖,郗時突然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黃卷毛:“這顏色好看嗎?”
黃卷毛早就被嚇傻了,愣愣地點頭:“好看。”
郗時挑了下眉,沒再說什么,捏著那枝花轉身,長腿輕松跨過了路邊的圍欄,花哨的襯衫被皮帶扎起,收束出一截流暢的腰線。
趕來送手機的玩伴小聲問道:“你怎么惹到這瘟神了?”
黃卷毛一臉喪氣,看看“負傷”的車子,又看看走遠的男人,撇了撇嘴:“流年不利。”
他怎么知道郗時那么悶騷,喜歡粉色。
鐘遇宵把頭發染黑了,簡單修了一下,看起來更正經了。
他收到了霖城大學發來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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