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早說不就好了嘛,一切都是誤會。”
“是的是的,誤會了誤會了。”
[朔庭]從網罩里爬出來,黑著一張臉把在場的人都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我是記住了。”
“記住又能怎樣?”[純情小媽火辣辣]根本不懼,著急地拍了拍[朔庭]的肩膀說:“別說那些廢話了,快說說你明天怎么才能把扶蘇從荀子那里偷出來。”
“干嘛用偷這個字,說得多難聽,”[朔庭]不滿,“我到時候抱起來就跑唄,我老師又追不上我。”
[純情小媽火辣辣]用一種看畜生的眼神看向[朔庭],一臉同情地說:“雖然這話我說過很多次,但我還是想說,荀子收了你這個弟子真的是他最倒霉的事了,沒有之一。”
說著說著她不免上頭,指著[朔庭]說:“七十歲的老頭了,你就不能想個借口忽悠一下嗎?你想想他步履蹣跚地追著你跑,萬一有個好歹怎么辦?”
其他人也跟著默默點頭,就是就是。
[朔庭]想了一下親完扶蘇當天被荀子打得發青的后背,打了個哆嗦道,“我是真沒想到七十歲的老頭還能那么老當益壯。”
但是這么丟人的事能少說還是少說,他毫不愧疚地看向眾人,一臉坦然,“你們就說要不要看扶蘇吧。”
“當然要!”眾人回答得斬釘截鐵。
“行,那明天聯系,”朔庭說完之后立馬蹬腿踹了他們幾腳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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