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成蟜有點遺憾地比劃了一下扶蘇的身高,說:“你等叔父在那邊經營一段時間就接你過去看看,這樣你的地位會穩固很多。”
當初他哥就是這么經歷的,從一開始就有將軍摎的支持。
扶蘇沉默了一下,小手一伸抱著成蟜的脖子,故作天真地問,“阿父如果有一天把扶蘇送過去是不是也意味著看重扶蘇啊?”
“當然,”成蟜想也不想直接說道,“自古以來最重要的就是兵權,你以為是你阿父的弟弟或者兒子就能接觸得到嗎?你叔父我只是提前歷練方便將來接管封地,如果我哥允許你去的話,那么就意味著你是他最看重的繼承人,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
扶蘇聽到這話呆愣著不吱聲,他當初以為阿父把他派往邊關是因為被自己接二連三的頂撞反駁氣到了,讓他向蒙將軍學習如何忠君,是他沒有體會到阿父的良苦用心。
扶蘇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沉的悲慟之中,成蟜還以為扶蘇是舍不得自己加上太困了,拍了拍小崽的后背決定今晚陪侄子一起睡。
而扶蘇幼小的身體也撐不住如此激烈的情緒,被成蟜陸續的輕拍拍得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扶蘇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著膽子去找了嬴政,他站在嬴政桌前仰著頭問,“阿父,你要把叔父派去邊關嗎?”
嬴政嗯了一聲,扶蘇又接著問,“叔父說這是因為你看重他,想要歷練他,是這樣嗎?”
嬴政聽到這話眉毛一挑,把手中的毛筆一擱,抬手把扶蘇從案桌另一邊撈了過來,眼瞼低垂看著扶蘇,問,“你想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