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氣得跺腳,快走幾步追上嬴政的腳步,不滿地說:“哥,距離我上次闖禍都是去年的事了,你怎么能懷疑你親愛的弟弟,我要生氣了。”
嬴政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說:“荀祭酒昨天還給我寫了一份狀紙,上面寫了你這半個月在學宮干的好事。”
這個‘好’字被嬴政咬得尤其重,成蟜立馬老實,一臉討好地說:“你看看多見外,哥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就行了嗎?還費那么大功夫問荀祭酒,人都一把年紀了。”
嬴政都不帶給他眼神的,淡聲道,“你知道他上了年紀還那么調皮?”
幸好不過分,不然他還得拎著成蟜去跟老師道歉。
成蟜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對著扶蘇做了個鬼臉,看到嬴政看過來,趕緊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老老實實地說:“下次不會了。”
嬴政也不是非要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輕輕放過,“記住你說的話。”
成蟜趕緊點頭,“嗯嗯。”
回到殿里,嬴政坐下后說,“說吧,你們兩個這么早過來干什么?”
成蟜坐在嬴政旁邊逗弄扶蘇,嘴里還說,“哥,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心痛,心好痛。”
嬴政捏了捏眉心,有點無奈地說:“成蟜,你再顧左右而其他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