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扶蘇送回宮殿讓奶娘帶他去洗漱的功夫,嬴政也洗漱換了身衣服又陪著扶蘇用了晚膳,叮囑他道,“你如果想去看安安可以讓車迅帶你過去,但是要保持距離,有時候安安興奮起來會控制不住力氣。”
扶蘇喝了口湯,點了點頭,有點好奇地問,“阿父,我怎樣才能像你一樣看得懂安安在比劃什么?”
這個怕是有點難,安安很多比劃行為都是自己教的,但嬴政沒有也不想打擊孩子自信心,想了想道,“多和它聊天玩耍,你也會懂的。”
扶蘇信以為真,眼睛亮得驚人,彎唇笑道,“那我之后多去陪陪安安。”
嬴政毫不心虛地點了點頭,絲毫不體諒安安的付出。
從老秦王再到秦孝王嬴柱,又從嬴子楚到嬴政和嬴成蟜,現在還得給嬴政哄孩子,安安怎一個累字概括得了。
扶蘇得到嬴政的許可之后,就連吃飯都更加有勁了。
等嬴政回到明光殿批閱公文的時候,想了想還是給蒙恬寫了封信。
【蒙恬,見字如面,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我在咸陽一切安好,今天還帶扶蘇去給安安看了看,安安也很喜歡。
本來今天我很難受,趙摎在戰場上高熱不退,還在昏迷,也或許是你們向來報喜不報憂讓我產生了一種秦國戰無不勝的自信,直到現在我才有了遲到的覺悟,戰場上死傷不論身份,也不論地位,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一個家庭的父親、哥哥或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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