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政頭一次聽到這種小孩姿態的話語,沒反應過來,扶蘇還以為是自己把阿父給嚇到了,兩只小手趕緊捧著嬴政的臉蛋說:“阿父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大大方方的。”
贏政在小孩的保證中回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真相,只是淡定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人就該大大方方的,害羞什么害羞。
全然忘了自己曾經也有過害羞的時候。
扶蘇知道嬴政從過年到現在一直都在忙碌戰場上的事,也乖乖不去打擾,這就導致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怎么見嬴政,只有嬴政自己偶爾想起來深夜在他睡著的時候會去注視他的睡顏。
這次的見面,扶蘇格外重視,嘴巴不停閑的給嬴政講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墻角的小花盛開了,自己又學了什么,叔父每天都回來陪自己,所有的話都串聯不起來,主打一個想到什么說什么。
這也是他叔父教的,叔父說了,太乖巧的小孩是沒有糖吃的,他就是太懂事阿父才這么放心,小孩子偶爾也要不乖。
所以他決定想到什么說什么,讓阿父自己猜哪句話才是重點。
嬴政聽著扶蘇流利的話,越聽越不對勁,問車迅,“就這么短時間,扶蘇竟然說話這么流利?”
扶蘇驕傲地挺起胸膛,是的,他就是想讓阿父知道自己說話已經很流暢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口齒不清,說話結結巴巴的扶蘇了!
嬴政捏了捏他的嘴巴,說:“沒看出來你這么能說,下次給你只鸚鵡,你去教它說話。”
扶蘇用手扒拉掉嬴政捏自己嘴巴的手,不滿叉腰,“我才不、咬。”
太過激動,連咬字都又開始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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