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冷笑道,“你等著,等孤長大第一時間就把你官職停了。”
子傒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你停,反正我又不是靠這個官吃飯,到時候你還得求著我出馬。”
“我求誰都不可能求你,”嬴政對此不屑一顧,“自信是好東西,但是過分自信就惹人生厭了,叔父你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需要侄子給你上一課嗎?”
呂不韋感覺自己現在不應該在這里,再待下去馬上就要被卷入進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嬴政就說:“呂相,你來告訴他,不敬君王應當是何懲罰?”
子傒雙手抱臂,一臉不屑地說:“那么呂相,你替我告訴他,不尊長輩又該怎樣?”
呂不韋臉上的笑僵住了,他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這叔侄兩合起伙來捉弄他,但面上還是要淡定,微笑著給兩人勸和。
“二位這不是存心讓在下為難嗎?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再說了,在下只是一個外人,按理來說不應該介入?!?br>
“沒事,”嬴政大手一揮,大方許諾,“你隨意說,孤不會治你的罪?!?br>
現在是不治,說不定都記心里去了,呂不韋堅決不上這種當,話口一改,笑道,“君上與子傒侯這樣互相打趣的場景,王室罕見,看來兩位對彼此很是信任啊?!?br>
“可惜在下沒有如此親眷,實乃憾事,”呂不韋說著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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