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了,那就離說出秘密不遠了。
扶蘇聽到這話悄悄抬眼觀察嬴政的神情,看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看到嬴政似笑非笑的神色后,扶蘇又猛地把頭鉆進嬴政懷里,那截發紅的脖頸暴露了他內心的羞窘。
“不過扶蘇為什么叫哥君父啊?你教的嗎?”成蟜困惑地看向嬴政,有點不滿地說:“君父這個稱呼未免太陌生了,哥你好過分啊。”
嬴政睨了成蟜一眼,看著他說:“你把你哥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我怎么可能有這閑工夫教他這。”
成蟜毫不懷疑,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草草下結論道,“那我下次別讓她們這么教了。”
嬴政在這種小事上向來不計較,隨口應了一聲,然后就看到羞得臉蛋紅撲撲的小孩仰起頭一臉憧憬地看著他,不由逗道,“不害羞了?”
扶蘇搖了搖頭,強忍著害羞又親了嬴政下巴一下。
他原本以為君父高不可攀,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和君父這么親近,但人就是這么貪婪的生物,他一開始只想著君父對他態度溫和一點就好了。
現在卻得寸進尺,想著和君父之間的父子關系更加親密該多好。
不哭就行,嬴政個對他的要求很低,見扶蘇不哭就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看著身前桌子上奇怪的‘點心’,問[純情小媽火辣辣],“這個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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