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窩在嬴政懷里當縮頭烏龜,他不敢出聲,如果他出聲的話又被揪出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嬴政也寵溺地幫著扶蘇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看成蟜在那里無措的安慰[肌肉兔],嬴政抱著扶蘇回了寢殿。
對一臉茫然的扶蘇解釋說:“已經在外面呆了一段時間了,再呆下去就要生病了,你也不想吃藥嗎?”
扶蘇乖乖坐在床上搖頭。
坐了沒一會兒就變換姿勢趴在了床上,又指了指還在外面的叔父和丑玩偶。
嬴政看懂他的意思,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他們比你健康,多凍一會兒沒關系。”
說著還從床頭拿了一個小鳥塞到扶蘇的手里,說:“你玩你的。”
最好是多玩玩這些精致的玩具,防止他審美品位被這些玩家們帶偏,他實在想不通他們別的方面審美看起來都不錯,唯獨在這個玩具上這么一言難盡。
這么一想,他突然慶幸他們當初沒有給自己做這些丑東西。
扶蘇不解但還是把手里的小鳥墊在下巴下面,這樣趴著舒服。
沒一會兒成蟜也走了進來,晾了晾身上的寒意湊到嬴政面前一臉同情地說:“哥,我沒想到他居然那么脆弱,我安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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