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凇]將緊要的事稟告給秦王柱,車迅在一旁侍奉磨墨,等秦王柱做定奪并寫旨。
秦王柱提筆后沉默了一下,對著嬴政招手喚他上來,把手里的筆遞給嬴政,說:“政兒幫大父寫怎么樣?”
車迅磨墨的手一頓,然后繼續磨了起來,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這一停頓。
嬴政疑惑,毫不忌諱地問,“大父,為何要政兒寫?”
嬴柱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讓寡人也看看政兒的批注。”
嬴政赧然,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政兒只是憑借著過往經歷隨便寫寫,還需要大父好好檢查才行。”
想到嬴柱的身體,嬴政又改口道,“喚阿父進來看也行。”
嬴柱被嬴政的孝順逗笑了,索性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就讓[俞凇]先行離開。
等[俞凇]離開后,嬴柱眼睛微瞇,對嬴政說:“政兒,趙姬回來這兩天是否適應?”
嬴政點了點頭,有點遲疑地說:“只是,母親的行為讓我和阿父惱怒,阿父也已經教訓過母親了。”
嬴柱看著嬴政,語氣微微有了變化,“難道你覺得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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