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澤笑著說,“有理,所謂的孝順也應(yīng)該基于母親值得的份上。”
嬴政吶吶開口道,“可是她也很不容易,受了很多苦。”
荀子漠然道,“身為長輩,一個(gè)孩子都懂的道理她難道不懂?孩子體諒做父母的不容易,那父母呢?”
見嬴政還沒反應(yīng)過來,蔡澤摸了一下嬴政的腦袋說:“雖然眾人推崇孝道,但萬萬不可愚孝,按你所說,除了被丈夫拋下之外,他母親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源于自身選擇,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又怎么能怪罪于孩子身上呢?”
“更何況他的行為更是對長輩的不孝順,理應(yīng)被責(zé)罰。”
荀子也起身摸了摸嬴政的腦袋,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孩子,怎么越長大反而越發(fā)老實(shí)了?”
嬴政瞪大了眼睛,反手指著自己,疑惑道,“老師,你們已經(jīng)猜出是我了嗎?”
“不然呢?”荀子沒好氣地說:“這兩日你母親的事誰不知道?不過我倒是不曾想到她竟然能夠如此無知。”
蔡澤道,“一朝得意忘形罷了。”
嬴政幽怨的聲音傳來,“老師,我還在這里。”
蔡澤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淡淡道,“就是說給你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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