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打斷,說:“你有不一樣的看法是吧?”
韓非趕緊點頭,“人才,生于,國家,就該,效力,國家。”
李斯翻了個白眼,問,“那你還在秦國學學問,你回了韓國用什么償還在秦國學習的知識,你不會覺得你學到的學問全靠你自己吧?”
韓非搖了搖頭,道,“但是,森*晚*整*理家國,為先。”
李斯看起來有點刻薄的嘴說出刻薄的話語,“大丈夫當以建功立業,國君無能,自然要另尋他處。”
韓非又何嘗不知道韓國國君,也就是他的君父無能,也知道韓國貴族享樂存在弊端,但是他的出生,他的身世禁錮了他,他的夢想就是學得一身本事壯大韓國。
如果能夠再帶點人才回去就再好不過了。
韓非無力地垂下腦袋,眼里豆大的淚珠砸在地上,李斯聽到他悶氣的哭聲就知道他又窩囊地哭了,嘆了一口氣,從自己粗糙的袖子里掏出一塊干凈柔軟的絹布。
帶著幾分蠻力給韓非擦了擦臉,無奈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別哭了。”
韓非接過李斯手里的帕子,說:“回去,洗干,干凈,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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