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上有三分貨期,當著他的面已經開始決定他的身體歸屬權,反正也是要死的,帶走一個是一個。
嬴政手里滴血的長劍抬起對著下一個人,抬手就要刺進去。
“住手!”
在一邊看的秦王終于出聲了,嬴政伴著他的聲音將長劍刺進了說長生不老藥的那個人脖子里,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模樣,嬴政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轉身對著秦王說:“曾大父,政兒不是故意的,當時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嬴柱也在一邊幫襯,“是啊是啊,政兒一看就是個好孩子,再說了,是他們先冒犯政兒的。”
子楚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一張臉煞白,看到伏地倒下的方士們和手里還拿著劍的兒子,趕緊跪下道,“是子楚教子有誤,還請君上看在政兒還小的份上放過政兒,子楚愿意替政兒受罰。”
“不必,”嬴政抬頭拒絕,對秦王道,“曾大父,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政兒做的,自然應該責罰政兒。”
秦王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突然笑出了聲,驚得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秦王質問道,“孤什么時候說要責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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